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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呼叫救援電話,竟然是因為這點事

時間:2020-02-25 13:23:01 來源:壹點網
      據醫院大數據統計,在醫院有這樣一群奇怪的患者,他們到急診科、心血管科和呼吸科求救的患者中,有相當比例的人做心電圖正常,測血氧飽和度正常,但就是感覺自己喘不過氣,快要死了,過了一段時間后,在一般情況下,各種癥狀會逐漸消退。

如果排除了軀體疾病之后,往往就是心理因素。

在這些奇怪的患者看來,他們是有病,并認定自己有問題,這是為什么呢?在這個社會上,幾乎每個人都感受過焦慮,對正常人來說,這沒什么。但有一部分驚恐發作的患者卻是不一樣的,對于沒親身體驗過的人,是不知道驚恐發作的可怕滋味的。

那什么是驚恐發作呢?

在癥狀上看

典型的驚恐發作不僅是強烈的焦慮,還是恐怖的大爆發,整個腦子滿是最可怕的事情。害怕的對象多種多樣,通常是怕自己會死掉、瘋掉和失去控制。驚恐發作經常伴隨著強烈的軀體感覺,因此患者常以為自己身體出現了危險的急癥。心煩急躁,入睡困難,惡夢連連,容易驚醒,是驚恐發作之后容易遺留的癥狀。驚恐發作是陣發的強烈恐懼,通常在10分鐘內達到頂峰,但實際上患者并未遇到真實的危險。驚恐通常是害怕某些正在發生的事情。

從誘因看:

驚恐發作是由于壓力過大等心理問題所致,是個體難以承受社會應激,心理出現輕度失代償的表現,“但是這些人出于羞恥感,故忌諱到心理科看病。”

對于驚恐發作的因素和判斷,美國加州大學洛杉磯分校精神病學家詹森·E·席夫曼博士給出答案,對于驚恐發作并不罕見,但人們所知甚少,導致我們結果卻白白受罪,因為驚恐發作的本質是心理反應,沒有什么身體上的問題,是可以治好的。

而且驚恐發作并不危險。讓大家覺得危險,是由于內心的恐懼激活了我們大腦的應急系統,讓我們以為有緊急危險,啟動了逃跑的反射機制——這些都是進化的產物,讓人類遠離威脅生命的環境。

驚恐障礙診斷標準

A.反復出現不可預期的驚恐發作。一次驚恐發作是突然發生的強烈的害怕或強烈的不適感,并在幾分鐘內達到高峰,發作期間出現下列4項及以上癥狀

注:這種突然發生的驚恐可以出現在平靜狀態或焦慮狀態。

1.心悸、心慌或心率加速。

2.出汗

3.震顫或發抖

4.氣短或窒息感

5.哽咽感

6.胸痛或胸部不適

7.惡心或腹部不適

8.感到頭昏、腳步不穩、頭重腳輕或昏厥

9.發冷或發熱感

10.感覺異常(麻木或針刺感)。

11.現實解體(感覺不真實)或人格解體(感覺脫離了自己)。

12.害怕失去控制或“發瘋”。

13.瀕死感。

注:可能觀察到與特定文化有關的癥狀(例如,耳鳴、頸部酸痛、頭疼、無法控制的尖叫或哭喊),此類癥狀不可作為診斷所需的4個癥狀之一。

B.至少在1次發作之后,出現下列癥狀中的1—2種,且持續1個月(或更長)時間:

1.持續地擔憂或擔心再次的驚恐發作或其結果(例如,失去控制、心臟病發作“發瘋”)。

2.在與驚恐發作相關的行為方面出現顯著的不良變化(例如,設計某些行為以回避驚恐發作,如回避鍛煉或回避不熟悉的情況)。

C.這種障礙不能歸因于某種物質(例如,濫用的毒品、藥物)的生理效應,或其他軀體疾病(例如,甲狀腺功能亢進、心肺疾病)。

D.這種障礙不能用其他精神障礙來更好地解釋(例如,像未特定的焦慮障礙中,驚恐發作不僅僅出現于對害怕的社交情況的反應;像特定恐怖癥中,驚恐發作不僅僅出現于對有限的恐懼對象或情況的反應;像強迫癥中,驚恐發作不僅僅出現于對強迫思維的反應;像創傷后應激障礙中,驚恐發作不僅僅出現于對創傷事件的提示物的反應;或像分離焦慮障礙中,驚恐發作不僅僅出現于對與依戀對象分離的反應)。

診斷特征

驚恐障礙是指反復發作的意外的驚恐發作(診斷標準A),驚恐發作是突然洶涌而來強烈的害怕或不適,在幾分鐘內達到頂峰,而且在此期間,13項軀體和認知癥狀列表中有4項或更多癥狀出現。術語“反復發作”實際上意味著超過一次意外的驚恐發作。術語“不可預期的”是指驚恐發作時并無明顯的線索或激發事件——也就是說,發作得令人意想不到,例如,當個體非常放松時或剛睡醒時(夜間驚恐發作)。作為對比,預期的驚恐發作是指發作時有明顯的線索或激發點,例如,通常導致驚恐發作的情境出現。驚恐發作是不可預期的還是預期的,需要由臨床工作者來判斷,要仔細詢問驚恐發作之前或導致發作的系列事件,以及個體對驚恐發作是否有明顯原因的自我判斷。文化性解釋可能影響判斷驚恐發作是預期的或不可預期的(參見此障礙的“文化相關的診斷問題”部分)。在美國和歐洲,大約半數有驚恐障礙的個體既有預期的驚恐發作,又有不可預期的驚恐發作。因此,預期的驚恐發作的存在不能排除驚恐障礙的診斷。要了解有關預期的驚恐發作與不可預期的驚恐發作相互對比的詳細內容,參見驚恐發作的后續文本。

驚恐發作的頻率和嚴重程度各有不同。關于頻率,存在中度頻率的發作(例如,每周一次),每次持續數月;或是更頻繁的短暫發作(例如,每天),但間隔數周或數月無任何發作;或低頻率的發作(例如,每月兩次),持續數年。在驚恐發作的癥狀、人口統計特征,與其他障礙共病的情況,家族史和生物學數據方面,驚恐發作頻率低的人群與發作頻率高的人群并無差別。關于嚴重程度,有驚恐障礙的個體可能既有完全癥狀的(癥狀不少于4種),也有有限癥狀的癥狀(癥狀少于4種)發作,一次驚恐發作的癥狀數量和類型通常不同于下一次驚恐發作,然而,需有超過一次的不可預期的完全癥狀的驚恐發作,才能診斷為驚恐障礙。

對于驚恐發作或其后果的擔憂,通常涉及軀體方面的擔憂,例如,擔憂驚恐發作意味著存在威脅生命的疾病(例如,心臟病、癲癇);社交方面的擔憂,例如,由于他人看到自己的驚恐癥狀而導致負面評價的尷尬或驚恐;精神功能方面的擔憂,例如,“瘋狂”或失控(診斷標準B),行為上適應不良的改變代表了減輕或避免驚恐發作或發作后果的嘗試。包括避免重體力活動、重組日常生活,以確保當驚恐發作時能夠獲得幫助;限制日常活動,以及避免廣場恐怖類型的情境,例如,離家、使用公共交通工具或購物,如果存在廣場恐怖癥,可給予額外的廣場恐怖癥的診斷。

支持診斷的有關特征

一種不可預期的驚恐發作的類型是夜間驚恐發作(即在驚恐狀態中醒來,不同支持診斷的有關特征于完全醒來之后的驚恐)。在美國,這種類型的驚恐發作預計在大約1/4到1/3的有驚恐障礙的個體中至少發作一次,他們中絕大多數也有白天的驚恐發作,除了擔憂驚恐發作及其后果之外,許多有驚恐障礙的個體報告有持續的或間歇性的焦慮感,這種感覺更廣泛地與軀體和精神健康的擔優有關。例如,有驚恐障礙的個體經常預期輕度的軀體癥狀或藥物治療的副作用將引發災難性的后果(例如,認為他們可能會得心臟病,或頭疼意味著存在腦腫瘤)。此類個體通常相對地更無法忍受藥物治療的副作用。此外,對于完成日常任務或承受日常應激源的能力的廣泛性擔憂,導致過度使用藥物(例如,酒精、處方藥或毒品)來控制驚恐發作,或為了控制驚恐發作的極端行為(例如,由于擔心軀體癥狀可能誘發驚恐發作而嚴格限制食物攝入或回避特定的食物或藥物)。

患病率

在美國和幾個歐洲國家的總人群中,驚恐障礙成年人和青少年12個月的患病率估計為2%—3%,在美國,相比于非拉丁裔白人,拉丁美洲人,非商美國人、加勒比黑人和亞裔美國人驚恐障礙被報告的比例明顯較低;作為對比,美洲印第安人的比例明顯較高,亞洲、非洲和拉丁美洲國家的患病率報告更低,從0.1%—0.8%,女性比男性更多地受到影響,比例約為2:1.性別差異始于青少年期,在14歲以前已經可以觀察到。雖然在兒童中也有驚恐發作,但14歲以前驚恐障礙的總患病率還是低的(<0.4%),驚恐障礙的患病率顯示出在青少年期間緩慢上升,特別對于女性,可能緊隨著青春期開始,在成人期達到頂峰。患病率在老年個體中有所降低(即64歲以上老年人的患病率為0.7%),可能反映了其嚴重程度降低到了亞臨床水平。

發展與病程

美國驚恐障礙的中位起病年齡為20—24歲。少數個案開始于兒童期,而45歲后起病較少見,但也有可能發生。如果該障礙未經治療,通常病程是慢性的,但會加重和減輕。一些個體可能有陣發性的發作,在發作之間伴多年的癥狀緩解,而其他人可能有持續的嚴重癥狀,只有少數個體在數年內完全緩解且無后續復發。驚恐障礙的病程常常由于一系列其他障礙而變得錯綜復雜,特別是焦慮障礙、抑郁障礙和物質使用障礙(參見該障礙的“共病”部分)。

雖然驚恐障礙在兒童期很少見,但是首次出現“令人害怕的發作”往往可以追溯到兒童期。與成年人一樣,青少年的驚恐障礙也傾向于慢性的病程,且通常與其他焦慮、抑郁和雙相障礙共病,迄今為止,尚未發現青少年與成年人的臨床表現有差異,然而,青少年比起年輕的成年人,可能更少為額外的驚恐發作而擔憂。在老年人中,驚恐障礙的患病率更低,似乎可歸因于與年齡有關的自主神經系統反應的“減弱”,許多有“驚恐感受”的老年人被觀察到有一種有限癥狀的驚恐發作和廣泛性焦慮的“混合”。老年人也傾向于將他們的驚恐發作歸因于特定的應激性情境例如,醫療程序或社交環境,老年人可能會回顧性地支持驚恐發作的解釋(哪怕他們曾經否認驚恐障礙的診斷),即使當時的發作實際上可能是不可預期的(因此符合驚恐障礙的診斷),這種現象可能導致不可預期的驚恐發作在老年人中報告不足,因此,需要對老年患者仔細問診,以評估在壓力情境之前是否預期到了驚恐發作,以防忽略不可預期的驚恐發作和驚恐障礙的診斷。

兒童中驚恐障礙的低患病率可能與癥狀報告的難度有關。似乎假設兒童沒有能力報告與分離有關、與恐怖物體或恐怖情境有關的強烈的害怕或驚恐,青少年可能比成年人更不愿意公開討論驚恐發作。因此,臨床工作者應該意識到不可預期的驚恐發作也會出現在青少年期,就像會出現在成人期一樣,而且當青少年報告陣發性的強烈的害怕或痛苦時,需特別注意這種可能性。

風險與預后因素

氣質的:負性情感(神經質)(即傾向于體驗消極情緒)和對焦慮敏感(即傾向于認為焦慮癥狀是有害的)是驚恐發作起病的風險因素。分別而言,他們也是擔心驚恐發作的風險因素,盡管他們對于驚恐障礙的診斷的作用尚不清楚。“令人害怕的發作”的病史(那些不符合驚恐發作診斷標準的有限癥狀的發作)可能是后來驚恐發作和驚恐障礙的風險因素。雖然兒童期的分離焦慮,特別是嚴重的情況,可以在晚期的驚恐障礙之前發生,但它仍然不被考慮為一個穩定的風險因素。

環境的:兒童期性和軀體虐待的經歷的報告在驚恐障礙中比在其他焦慮障礙中更為普遍。吸煙是驚恐發作和驚恐障礙的風險因素。大多數個體報告在他們首次驚恐發作之前的數月內存在可確認的應激源(例如,人際上的應激源和與軀體健康有關的壓力的應激源,如毒品或處方藥物的負性體驗,疾病或家庭成員的死亡)。

遺傳與生理的:目前認為多個基因與驚恐障礙的易感性有關。然而,確定的基因、基因產物或與遺傳區域有關的功能尚不清楚。目前有關驚恐障礙的神經系統的模型強調了杏仁核及其相關結構的作用,就像在其他焦慮障礙中那樣。有焦慮、抑郁和雙相障礙的父母,其后代罹患驚恐障礙的風險升高。呼吸障礙(例如,哮喘)的既往史、共病和家族史,與驚恐障礙有關。

文化相關的診斷問題

對焦慮的精神和軀體癥狀感到恐懼的比例在不同文化中有顯著差別,可能影響驚恐發作和驚恐障礙的患病率,文化期待也會影響驚恐發作的分類:是預期的還是不可預期的。例如,一個越南人,在走入有風的環境之后( trung gio,“被風打擊”)驚恐發作,可能將驚恐發作歸因為“暴露于風”,這是文化綜合征的后果,聯結起了這兩種體驗,導致該驚恐發作是預期的。各種與驚恐障礙有關的其他文化綜合征,包括拉丁商美國人中的 ataque de nervios(神經發作),來埔寨人中的 khyal發作和“喪失靈魂”( soul loss9.神經發作可能包含顫抖、不可控制的尖叫或哭喊、攻擊性或自殺行為、人格解體或現實解體,這些可能比數分鐘的典型的驚恐發作經歷更長的時間。神經發作的一些臨床表現符合了除驚恐發作之外的疾病的診斷標準(例如,其他特定的分離障礙),這些綜合征影響了驚恐發作的癥狀和頻率,包括個體對不可預期性的歸因,因為文化綜合征可能產生對特定情境的害怕,從人際的爭執(與神經發作有關)到發作的類型(與khya發作有關),到大氣層的風(與 trung gio發作有關),對文化歸因細節的澄清可能可以幫助鑒別不可預期的和預期的驚對驚恐發作。

對驚恐發作及其后果的特定擔憂可能在不同文化中有所不同(在不同年齡群恐發作體和不同性別間也有不同)。對于驚恐障礙,美國非拉丁裔白人社區樣本比非裔美人的功能性受損明顯更少,在有驚恐障礙的非拉丁裔加勒比黑人中,客觀定義的嚴重性的比例較高;在非裔美國人和非裔加勒比人這兩種人群中,驚恐障礙的比例都更低,表明在非洲人后商的個體中,只有當存在顯著的嚴重性損害時,才符合驚恐障礙的診斷標準。

性別相關的診斷問題

驚恐障礙的臨床特征在不同性別間未有差異。在驚恐障礙和兒茶酚—O—甲基轉移酶(COMT)之間存在關聯,已有證據說明COMT存在性別差異,其基因只在女性身上被發現。

診斷標記物

具有完全不同作用機制的藥物,例如,乳酸鈉、咖啡因、異丙腎上腺素、育享賓(中樞興奮藥)、二氧化碳和腦腸肽膽囊收縮素,在更大程度上比健康對照組更易引起驚恐障礙個體的驚恐發作(在一些案例中,比其他焦慮、抑郁或雙相障礙而無驚恐發作的個體更易引起驚恐發作)。同時,一些有驚恐障礙的個體,其驚恐發作與骨髓二氧化碳感應器的過度敏感有關,會導致低碳酸血癥及其他呼吸不規則。然而,這些實驗室發現,沒有任何一項可以被考慮為驚恐障導的診斷標準。

自殺風險

即使考慮到并發癥、兒童期虐待史和其他自殺風險因素,既往12個月的驚恐發作和驚恐障礙的診斷也是與既往12個月內較高的自殺企圖和自殺觀念有關。

驚恐障礙的功能性后果

驚恐障礙與高水平的社交、職業和軀體殘疾有關;相當大的經濟支出;在焦慮障礙中其就醫次數最多,在伴有廣場恐怖癥時后果最為嚴重。有驚恐障礙的個體上班或上學可能經常由于就醫和急救而缺勤,這可能導致被解雇或輟學。在老年人中,照料他人的義務和自愿活動可能出現受損。完全癥狀的驚恐發作比起有限癥狀的驚恐發作,通常與更嚴重的疾病狀態有關(例如,更高的醫療使用率,更嚴重的殘疾,更差的生活質量)。

鑒別診斷

其他特定的焦慮障礙或未特定的焦慮障礙:如果從未體驗過完全癥狀(不可預期)的驚恐發作,就不能診斷為驚恐障礙,如果只有有限癥狀、不可預期的驚恐發作,應診斷為其他特定的焦慮障礙或未特定的焦慮障礙。

由于其他軀體疾病所致的焦慮障礙:如果判斷驚恐發作是其他軀體疾病直接的生理后果,就不能診斷為驚恐障礙,可能導致驚恐發作的軀體疾病包括:甲狀腺功能亢進、甲狀旁腺功能亢進、嗜鉻細胞瘤、前庭功能障礙、癇和心肺疾病【例如,心律失常、室上性心動過速、哮端、慢性阻塞性肺病(COPD)】。恰當的實驗室檢查(例如,檢查血清鈣濃度以確定甲狀旁腺功能亢進:用 Holter動態心電監測儀監測心律失常)或體檢(例如,檢查心臟疾病)可能有助于確定其他軀體疾病的病因學作用。

物質/藥物所致的焦慮障礙:

如果判斷驚恐發作是一種物質直接的生理后果就不能診斷為驚恐障礙。中樞神經系統興奮劑(例如,可卡因、苯丙胺、咖啡因)或大麻的中毒,或中樞神經系統抑制劑(例如,酒精、巴比妥類藥物)的戒斷,可以誘發驚恐發作。然而,如果驚恐發作在物質使用范圍之外持續發生(例如,在中毒或戒斷已經結束很久之后),可考慮診斷為驚恐障礙。此外,由于在某些個體中,驚恐障礙可能先于物質使用出現,且與物質使用的加劇有關,特別是為了自我藥物治療的目的,應詳盡考慮個體的病史,以確定個體在過度的物質使用之前是否有驚恐發作。如果是上述這種情況,就應考慮除了物質使用障礙的診斷之外,再加上驚恐障礙的診斷。某些特征,例如,在45歲之后起病或驚恐發作期間存在非典型癥狀(例如,眩暈、意識喪失,膀胱或腸道失控,口齒不清、失憶)提示其他軀體疾病或某種物質使用可能是引起驚恐發作癥狀的原因。

其他精神障礙,伴有驚恐發作的特征(例如,其他焦慮障礙和精神病性障礙):

驚恐發作作為其他焦慮障礙的一種癥狀,是可以預期的(例如,在社交焦慮障礙中被社交情境所激發,在特定恐怖癥或廣場恐怖癥中被恐怖的物體或情境所激發,在廣泛性焦慮障礙中被擔憂所激發,在分離焦慮障礙中被離家或離開依戀對象所激發),因此他們不符合驚恐障礙的診斷標準(注:有時一次不可預期的驚恐發作與其他焦慮障礙的起病有關,然后驚恐發作變得可以預期,而驚恐障礙的特征是反復出現的不可預期的驚恐發作)。如果只在對特定的激發物進行反應時才出現驚恐發作,那么只能診斷為相應的焦慮障礙。然而,如果個體也體驗了不可預期的驚恐發作,并由于這些發作而表現出持續的關注和擔憂,或表現出行為的改變,那么應考慮一個額外的驚恐障礙的診斷。

共病

驚恐障礙較少發生在缺少其他精神病理學因素的臨床環境中驚恐障礙的患病率在有其他障礙的個體中有所升高,特別是其他焦慮障礙(尤其是廣場恐怖癥)重性抑郁障礙、雙相障礙,可能還有輕度的酒精使用障礙。驚恐障礙經常比共患疾病的起病年齡更早,因而起病有時出現在共患疾病之后,可視為共患疾病嚴重程度的標志。

已報告的重性抑郁障礙與驚恐障礙共病的終生患病率的變化范圍較大,有驚的標志恐障礙的個體中共病的比例從10%-65%,有這兩種障礙的1/3的個體中,抑郁發生于驚恐障礙起病之前,余下的2/3,抑郁與驚恐障礙起病的時間一致,或在驚障礙起病之后,有驚恐障礙的個體中的一部分,發展出某種物質相關障礙,表示他們企圖用酒精或藥物來治療焦慮。與其他焦慮障礙和疾病焦慮障礙共病也很常見。

驚恐障礙顯著地與數種一般性軀體癥狀和疾病并存,包括而不局限于頭暈、心律失常、甲狀腺功能亢進哮喘、慢性阻塞性肺病、以及腸易激綜合征,然而,驚器障礙和這些疾病之間的關系本質(如原因和結果)尚不清楚。雖然二尖瓣脫垂和甲狀腺疾病在有驚恐障礙的人群中比在普通人群中更為常見,但患病率不盡相同。

特征

驚恐發作的特征是強烈的恐懼或不適感在幾分鐘內突然達到頂峰,期間出現13種軀體和認知癥狀之中的4種或更多。這13種癥狀中的11種是軀體方面的(如心悸、流汗),而2種是認知方面的(即害怕失控或發瘋,害怕死去),“害怕發瘋”是驚恐發作個體的慣用語,不能作為輕蔑用語或診斷術語。“在幾分鐘內”的概念意味著到達緊張頂峰的時間只有幾分鐘。驚恐發作既可以從平靜狀態,也可以從焦慮狀態出現,而到達緊張頂峰的時間應與之前的焦慮時間分開,單獨評估。也就是說,將驚恐發作開始的時間點定于不適感的突然提升而不是焦慮感的開始。同樣,驚恐發作既可以恢復到一種焦慮狀態,也可以恢復到一種平靜狀態,還可能再次達到頂峰。驚恐發作可以與持續的焦慮相區別,驚恐發作達到緊張頂峰的時間僅為數分鐘,而且它是確定的,通常也更為嚴重。符合其他所有診斷標準、但少于4種軀體和/或認知癥狀的發作,被定義為有限癥狀的發作驚恐發作。

驚恐發作有兩種特征性的類型;預期的和不可預期的。預期中的驚恐發作有明顯的誘因或激發事件,例如,驚恐發作通常出現的情境。不可預期的驚恐發作無明顯的誘因或激發事件【例如,當時很放松或剛睡醒(夜間驚恐發作)】。驚恐發作是預期的還是不可預期的,應由臨床工作者進行判斷,需仔細詢問驚恐發作之前發生的事件的次序,而且了解個體自己認為發作是否有明顯的原因。文化解釋可能影響他們是預期的或不可預期的判斷,文化特異性癥狀(例如,耳鳴、脖子酸痛、頭痛、無法控制的尖叫或哭喊)可能出現;然而,此類癥狀不應被視為4種必需的癥狀之一,驚恐發作可出現在任何精神障礙的背景下(例如,焦慮障礙、抑郁障礙、雙相障礙、進食障礙、強迫及相關障礙、人格障礙、精神病性障礙、物質使用障礙)和某些軀體疾病中(如心血管、呼吸、前庭、腸胃道疾病),絕大部分人從未達到驚恐障礙的診斷標準。診斷驚恐障礙需要反復出現不可預期的驚恐發作。

有關特征

一種類型的不可預期的驚恐發作是夜間驚恐發作(即在驚恐的狀態中從睡眠中醒來),不同于完全清醒后的驚恐發作。即使將共病和其他自殺風險因素考慮在內,驚恐發作也與更高概率的自殺企圖和自殺觀念有關。

患病率

在普通人群中,美國12個月驚恐發作的成年人患病率估計為11.2%。12個月患病率估計在非裔美國人、亞裔美國人和拉丁商之間并無明顯差異。歐洲國家有著更低的12個月患病率,約在2.7%3.3%之間。女性比男性的患病率更高,盡管這種性別差異在驚恐障礙中更為顯著。驚恐發作可以在兒童中發生,但在青春期前相對罕見,青春期患病率升高,老年人的患病率下降,可能反映了其嚴重性降低到亞臨床水平。

發展與病程

在美國,成年人驚恐發作的起病平均年齡約為22-23歲。然而,驚恐發作的病程似乎也受到任何同時出現的精神障礙的病程和應激性生活事件的影響。在青春期前的兒童中,驚恐發作不常見,且不可預期的驚恐發作很罕見。與成年人相比,青少年可能更不愿意公開討論驚恐發作,盡管他們表現出陣發性的強烈的害怕或不適感。老年人驚恐發作的患病率更低,可能是因為相對于年輕人,他們對于情緒狀態的自主神經反應較弱,老年人或許不傾向于使用“害怕”這個詞,而更愿意用“不適”這個詞來描述驚恐發作,有“驚恐感受”的老年人可能“混合”了有限癥狀的發作和廣泛性焦慮。此外,老年人傾向于將驚恐發作歸因于應激性的特定情境(例如,醫療程序、社交環境),且可能回顧性地支持驚恐發作的解釋,即使當時是不可預期的。這可能導致老年人對不可預期的驚恐發作確認不足。

風險與預后因素

氣質的:負性情感(神經質)(即傾向于體驗消極情緒)和焦慮敏感(即傾向于人為焦慮癥狀是有害的)是驚恐發作起病的風險因素。“令人害怕的發作”的病史(那些不符合驚恐發作診斷標準的有限癥狀的發作)可能是后來驚恐發作的風險因素。

環境的:吸煙是驚恐發作的風險因素。大多數個體報告在他們首次驚恐發作之前的數月內存在可確認的應激源(例如,人際上的應激源和與軀體健康有關的應激源,如毒品或處方藥物的負性體驗,疾病或家庭成員的死亡)。

文化相關的診斷問題

文化解釋可能影響對驚恐發作是預期的還是不可預期的判斷。文化特異性癥狀(例如,耳鳴、脖子酸痛、頭痛和不可控制的尖叫或哭喊)可能被觀察到;然而,此類癥狀不應作為所需要的四種癥狀之一。13種癥狀中,每種癥狀的發生頻率都隨著不同的文化而有所變化(例如,非裔美國人中感覺異常的概率更高,而若干亞裔群體中的眩暈概率更高)文化綜合征也影響驚恐發作的跨文化表現,導致不同文化群體出現不同的癥狀表現,包括khya發作(中風),一種柬埔寨文化綜合征,含暈眩、耳鳴和脖子酸痛;以及 trung gio(與風相關的)發作,一種與頭痛有關的越南文化綜合征, Ataque de nervios神經發作)的臨床表現是拉丁商美國人中的文化綜合征,可能包含顫抖、不可控制的尖叫或哭喊、攻擊性或自殺行為、人格解體或現實解體,且這些癥狀或許持續時間更長,不僅僅是幾分鐘。 Ataque de nervi(神經發作)的一些臨床表現符合其他疾病而非驚恐發作的診斷標準(例如,其他特定的分離障碼)。文化期待可能影響驚恐發作的分類:到底是預期的還是不可預期的,因為文化綜合征可能導致特定情境的恐懼,從人際的爭執【與 Ataque de nervIos(神經發作)有關】到發作的類型(與 khyal發作有關),再到大氣中的風(與trung gio發作有關)。文化歸因細節的分類可能有助于鑒別是預期的還是不可預期的驚恐發作。

性別相關的診斷問題

驚恐發作在女性中比男性中更常見,但驚恐發作的臨床特征或癥狀卻無性別差異。

診斷標記物

有驚恐障礙的個體自然發生驚恐發作的生理記錄顯示,突然潮涌式的喚起,通常是心率加快,在幾分鐘內達到峰值,又在幾分鐘內消失,而這些個體中有一部分驚恐發作之前存在循環呼吸體統不穩定的情況。

驚恐發作的功能性后果

在同時發生精神障礙的背景下,包括焦慮障礙、抑郁障礙、物質使用障礙、精神病性障礙和人格障礙,驚恐發作與癥狀的嚴重性、高的共病和自殺概率,以及不良的治療反應有關。完全癥狀的驚恐發作比起有限癥狀的驚恐發作,通常與更嚴重的疾病狀態有關(例如,更高的醫療使用率,更嚴重的殘疾,更差的生活質量)。

鑒別診斷

其他陣發性發作(例如,憤怒發作):如果發作期間未包含突然的潮涌式的強烈的害怕或不適等基本特征,而是體現出其他的情緒狀態(例如,憤怒、憂傷),就不能診斷為驚恐發作。

由于其他軀體疾病所致的焦慮障礙:可以導致或誤診為驚恐發作的軀體疾病包括:甲狀腺功能亢進旁腺功能亢進、嗜鉻細胞瘤、前庭功能障礙、癲癇、心肺疾病(例如,心律失常、室上性心動過速、哮喘、慢性阻塞性肺病)。恰當的實驗室檢查(例如,檢查血清鈣濃度以確定甲狀旁腺功能亢進,用 Holter動態心電監測儀監測心律失常)或體檢(例如,檢查心臟疾病)可能有助于確定其他軀體疾病的病因學作用。

物質/藥物所致的焦慮障礙:中樞神經系統興奮劑(例如,可卡因、苯丙胺、咖啡因)或大麻的中毒,或中樞神經系統抑制劑(例如,酒精、巴比妥類)的戒斷可以促發驚恐發作。詳細的病史可以幫助確定個體是否在過度的物質使用之前已有驚恐發作。某些特征,例如,45歲之后起病,或在驚恐發作期間存在非典型性癥狀(例如,眩暈,意識喪失,膀胱或腸道失控,口齒不清或失憶)意味著軀體疾病或物質使用可能導致了這種驚恐發作的癥狀。

驚恐障礙:需要反復的、不可預期的驚恐發作,但僅有這一點還不足以診斷為驚恐障礙(即必須符合驚恐障礙的全部診斷標準)。

共病

驚恐發作與增加的各種共病的精神障礙有關,包括焦慮障礙、抑郁障礙,雙相障礙、沖動控制障礙和物質使用障礙。驚恐發作與后期發生焦慮障礙、抑郁障礙、雙相障礙和其他障礙的可能性增加有關。

驚恐障礙的心理治療

用藥物治療控制驚恐發作之后,常需配合心理治療,才能消除預期焦慮和恐怖性回避。

支持性心理治療:向患者說明疾病的性質,以減輕患者的精神負擔,鼓勵患者堅持治療計劃。組織同類患者參加小組治療,互相幫助,能起到更好的效果。

認知行為治療:認知療法是由臨床心理醫師或精神科醫師進行的專業治療。認知療法短期效果同藥物治療相當,并有較低的復發率。但該治療需專科醫師進行,并較費時間,一般在行認知治療前應先行藥物治療。

可選擇以下方式進行:在發作間歇期有慢性過度換氣,而在自發或誘發的驚恐發作時出現急性過度換氣的患者,可導致低碳酸血癥和堿中毒,從而降低腦血流量,引起頭暈、意識模糊和人格解體等癥狀。采用抗驚恐藥物控制驚恐發作,或通過呼吸的行為訓練,教患者調節呼吸頻率不要過度換氣,可使驚恐發作顯著減少。

暴露療法:讓患者通過默想,暴露于驚恐發作時的軀體感受,以消除患者對各種自主神經反應的恐懼。對有恐怖性回避行為或繼發廣場恐怖的患者,宜采取現場暴露,使患者能逐步適應害怕的情境。

放松訓練:可按照從上到下的順序依次收縮和放松頭面部、上肢、胸腹部、下肢各組肌肉,達到減輕焦慮的目的。也可讓患者學會保健氣功,放松全身肌肉、調節呼吸、意守丹田,消除雜念。

認知重建:對患者發病時的軀體感覺和情感體驗給予合理的解釋,讓患者意識到這類感覺和體驗是良性的,對健康不會導致嚴重損害。

預后

本病通常起病于少年晚期或成年早期,35~40歲再有一次發病高峰期。近年發現兒童期也可發生本病。有的病例可在數周內完全緩解,病期超過6個月者易進入慢性波動病程。沒有廣場恐怖伴發的患者治療效果較好。繼發廣場恐怖者預后欠佳。約7%的病例有自殺未遂史。約半數以上患者合并重型抑郁發作,使本病自殺危險性增加,特別值得重視。

如果感覺到自己驚恐障礙,那該怎么做呢?

一定要小心,驚恐發作會變得非常頻繁,并導致自己一個人避免去做自己認為高風險的情況。在這種情況下,驚恐發作成為嚴重的恐慌癥,向心理健康專業人士(如心理咨詢師或精神病醫生)尋求幫助是很有用的。治療驚恐發作最有效的方法是使用或不使用抗抑郁藥物的治療同時加上心理療法(認知行為療法)。

請相信驚恐發作很容易治療,所以如果我們正在經歷它們,并積極尋求幫助,相信我們能很快的恢復正常生活。但是未經治療的驚恐發作會導致其他心理問題并發癥,并非常影響正常的社交生活。為此,來訪者可能會產生不想去上班、上學或參加社交活動,出現并會導致抑郁,更嚴重的,可能產生不好的念頭。同時有些來訪者甚至會對酒精和物質上癮。鑒于這種變化,在出現任何這些心理并發癥之前進行療愈內心,恢復正常是非常重要的。心理問題,肯定是能治愈!關鍵是否能找到正確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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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長老簡介:

春雨醫療集團心理醫生

知乎網藍V認證心理醫生,

松果集團資深心理專家

精神動力學OPD-2研究專員

CBT認知行為治療師

驚恐障礙治療師

抑郁強迫治療師

執業15年,個案6000小時,培訓學員1000余人。

知乎網心理咨詢師認證主頁:https://www.zhihu.com/people/chang-lao-14-73/pos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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